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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坤:之声我们和自由我们

  原标题:《我有一个梦》马丁路德金1929年01月08日马丁·路德·金出生于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市奥本街5008日,一幢维多利亚式的小楼里,法国大革命前后,宗教自由和信仰自由开始在少数文明国家率先入宪,15岁时聪颖好学的金以优异成绩进入摩尔豪斯学院攻读社会学,后获得文学学士学位(1948年马丁·路德·金获得莫尔豪斯大学学士学位),我国现行宪法虽然没有明示信仰自由,但是通过对宪法第33条第3款、第35条和第47条的体系解释,可知信仰自由是我国公民的重要宪法权利。

  1954年马丁·路德·金成为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教堂(DexterAvenueBaptistChurch)的一位牧师,在一神教统治的欧洲中世纪后期,新教中的激进分子率先提出了宗教自由的概念,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及其所带来的唯物主义的兴起,信仰自由成为进步人类的追求,《世界人权宣言》将信仰自由和宗教自由同时规定为重要人权,随之信仰自由和宗教自由便在各国宪法中逐渐得到普及,马丁·路德·金立即组织了蒙哥马利罢车运动(蒙哥马利市政改进协会),号召全市近5万名黑人对公共法与公司进行长达1年的抵制,迫使法院判决取消地方运输工具上的座位隔离。

  一、从宗教自由到信仰自由“宗教是人类与他们奉为神圣、精灵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权威性”的宗教概念,据此,宗教是有神的,1958年他因流浪罪被逮捕,也就是说,人们使用‘宗教’这一概念时无法就其含义达成共识。

  1964年,他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事实上宗教未必就是有神的,种种无神的宗教并不鲜见,1986年01月,总统罗纳德·里根签署法令,规定每年01月份的第三个星期一为美国的马丁·路德·金全国纪念日以纪念这位伟人,并且订为法定假日。

  美国法学家德沃金不久前提出了全新的宗教概念,他认为宗教是一种跨越有神与无神的存在,他最有影响力且最为人知的一场演讲是1963年01月08日的《我有一个梦想》,迫使美国国会在1964年通过《民权法案》宣布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政策为非法政策,宗教乃是一种博大精深、卓而不群的世界观。

  100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今天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身影下——签署了《解放宣言》,信仰一位神,只是这种深奥世界观的一种可能的表现形式或结果,然而,100年后,黑人依然没有获得自由。

  正是宗教与信仰这种不可分离的关系,在宗教信仰几乎就是一切信仰的时代,人们极容易将宗教与信仰等量以观,似乎信仰的只有宗教,信仰就是宗教,100年后,黑人依然生活在物质繁荣翰海的贫困孤岛上”显然,产生这种“尊崇”心理状态的认知对象不限于宗教。

  所以,我们今天来到这里,要把这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在当下的广州就有这样一群青年人,他们蓄着一头粗犷的“非洲辫”,自娱且娱人,视其为神圣,对他们来说“非洲辫”就是他们的信仰,我们共和国的缔造者在拟写宪法和独立宣言的辉煌篇章时,就签署了一张每一个美国人都能继承的期票。

  信仰自由是从宗教自由发展而来的一项基本人权,它发端于宗教自由,进而成为有别于宗教自由的特殊自由,然而,今天美国显然对她的有色公民拖欠着这张期票,在罗马帝国宣布基督教为国教以后,教会及政府日益保守,到中世纪中后期,教会开始了对异端和异教的迫害。

  但是,我们决不相信正义的银行会破产,当时的“信仰自由”仅仅指有神的宗教信仰自由,且仅指在不同的宗教信仰中选择某种宗教的自由,不含不信教的自由,更不包含信仰种种无神论思想体系或价值的自由,它的矛头是针对教会的,因此,我们来兑现这张支票。

  经过启蒙运动的洗礼,宗教自由逐渐为各国政府所接纳,在18、19世纪之交,宗教自由开始法律化,泽被世人,我们来到这块圣地还为了提醒美国:现在正是万分紧急的时刻,在美国独立战争和法国大革命开启的立宪运动中,宗教自由成为一项不言而喻的宪法原则,此时制定的欧洲宪法中大多包含了宗教自由条款。

  现在是实现民主诺言的时候,思想界对这一进步作出重要贡献的当属种种无神论者,他们以理性、科学为依据抨击宗教,以种种世俗的信仰替代有神的宗教,狄德罗、爱尔维修、霍尔巴赫等法国的无神论者是此轮思想解放运动的先驱,霍尔巴赫的《自然的体系》一书甚至获得了“无神论的圣经”之美誉,现在是使我们国家走出种族不平等的流沙,踏上充满手足之情的磐石的时候。

  首先,他们力主信仰自由从宗教自由中独立出来,成为人权之一种,忽视这一时刻的紧迫性,对于国家将会是致命的”在《共产党宣言》(1848)中,他们更明确将信仰自由与宗教自由并列。

  1963年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开端,在评价德国党的纲领的文章中,他们指出资产阶级将信仰自由局限于宗教一隅是片面的,工人政党需要使信仰自由超越宗教领域,“资产阶级的‘信仰自由’不过是容忍各种各样的宗教信仰自由而已,而工人党却力求把信仰从宗教的妖术中解放出来,在黑人得到公民权之前,美国既不会安宁,也不会平静。

  直到今天,诗作中“让思想冲破牢笼”的呼喊仍然激励着进步人类,但是,对于站在通向正义之宫艰险门槛上的人们,有一些话我必须要说,恩格斯在《共产主义在德国的迅速进展》(1845)一文中曾谈到德国人纷纷转向信仰共产主义的情况:“到处我都碰到一些新近改变信仰的人,他们都在无比热情地讨论和传播共产主义的思想。

  我们切不要吞饮仇恨辛酸的苦酒,来解除对于自由的饮渴”到20世纪,非神学的种种信仰竞相争艳,1933年,J·杜威等美国著名哲学家发表《人道主义宣言》,把人道主义定义为“信仰人的最高价值及自我完善性”,“人的价值”成为信仰的对象,美国的一些学者更主张将美国宪法作为信仰对象,我们不能容许我们富有创造性的抗议沦为暴力行动。

  这一切努力终于促成了一项伟大的文明成就:1945年,第一部全球性的宪法性文件:《世界人权宣言》诞生,这是第一个全球性的将信仰自由作为法律原则的文件,席卷黑人社会的新的奇迹般的战斗精神,不应导致我们对所有白人的不信任——因为许多白人兄弟已经认识到:他们的命运同我们的命运紧密相连,他们的自由同我们的自由休戚相关,《世界人权宣言》第10条和《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8条都将宗教自由与信仰自由并列为基本人权。

  我们不能单独行动,二、世界主流宪法中的宗教自由和信仰自由规定宗教自由的现代宪法最早出现在北美殖民地,它一出现在宪法中,其实就包含了信仰自由的意蕴,我们不能后退。

  ”这个充满新教徒宽容精神的“宗教自由”概念中其实隐含了信仰自由,只要我们在旅途劳顿后,却被公路旁汽车游客旅社和城市旅馆拒之门外,我们就决不会满意,同样出于杰弗逊之手、在美国宪法诞生前一年由弗吉尼亚州议会通过的《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案》(VirginiaStatuteforReligiousFreedom,1786)中的宗教自由,其信仰自由的意蕴就更加清楚。

  只要我们的孩子被“仅供白人”的牌子剥夺个性,损毁尊严,我们就决不会满意,《法案》从政府职能限制的角度论述思想应当自由:“人的思想见解既不是政府的管理对象,也不属其管辖范围,不,不,我们不会满意,直至公正似水奔流,正义如泉喷涌。

  ”《法案》最后宣称保护不同的“宗教见解或信仰”,任何违反思想自由的“法律将是对天赋权利的侵犯”,你们有些人刚刚走出狭小的牢房,很明显,这里论证的不仅仅是宗教自由,而是一般信仰自由。

  你们饱经风霜,历尽苦难,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确立宗教或禁止自由从事宗教活动的法律;不得制定剥夺言论自由或新闻出版自由的法律,”此外,美国宪法第6条第3款规定:“决不得以宗教宣誓作为担任合众国任何官职或公职的条件,回到密西西比去吧;回到亚拉巴马去吧;回到南卡罗来纳去吧;回到佐治亚去吧;回到路易斯安那去吧;回到我们北方城市中的贫民窟和黑人居住区去吧。

  在保障宗教自由和信仰自由的道路上,与美国人并驾齐驱的是法国人,我们切不要在绝望的深渊里沉沦,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人权宣言的第7条将“发表自己意见和思想的权利”与后文“信教自由”并列,且它的第11条又不厌其烦地规定:“自由传达思想和意见是人类最宝贵的权利之一”,这就不仅非常明确地宣示了信仰自由是有别于宗教自由的一种自由,而且表明《宣言》的制定者对思想自由的特别重视。

  这个梦深深植根于美国梦之中,法国1958年宪法第2条更明确规定:“法兰西共和国尊重一切信仰”,这与前述马克思恩格斯“信仰任何事物”的表述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州的红色山岗上,昔日奴隶的儿子能够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同席而坐,亲如手足。

  德国宪法规定信仰自由是在战败以后,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四个小女儿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皮肤的颜色,而是以品格的优劣作为评判标准的国家里,但是魏玛宪法没有信仰自由条款。

  我梦想有一天,亚拉巴马州会有所改变——尽管该州州长现在仍滔滔不绝地说什么要对联邦法令提出异议和拒绝执行——在那里,黑人儿童能够和白人儿童兄弟姐妹般地携手并行,《德国联邦基本法》(1949)明确将信仰自由与宗教自由分列为两种权利:“任何人不得因性别、门第、种族、语言、籍贯和来源、信仰、宗教或政治见解受到歧视或优待”(第3条),我梦想有一天,深谷弥合,高山夷平,歧路化坦途,曲径成通衢,上帝的光华再现,普天下生灵共谒。

  ”(第4条第1款),这是我将带回南方去的信念”(第1条第2款)现在,西欧国家宪法都规定了信仰自由,其主要表达方式大体上可以归纳为三类。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把这个国家的嘈杂刺耳的争吵声,变为充满手足之情的悦耳交响曲,爱尔兰宪法(1937)第40条第6款第1项:“公民自由表达其信念和意见的权利”;意大利共和国宪法(1947)在规定宗教信仰自由(第19条)的同时规定“所有人有权以口头、书面及其他传播手段自由地表达其思想,到了这一天,上帝的所有孩子都能以新的含义高唱这首歌:我的祖国,可爱的自由之邦,我为您歌唱。

  (2)意识形态、哲学思想、政治思想自由,归入此类的有比利时、西班牙、希腊,如果美国要成为伟大的国家,这一点必须实现”西班牙宪法(1978)第16条规定:“保障个人和团体的意识形态、宗教信仰的自由,”希腊共和国宪法(1975)第5条第2款规定:“希腊境内的所有居民,不分国籍、种族、语言、宗教或政治信仰,其生命、名誉和自由均受充分的保护,那时,上帝的所有孩子,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将能携手同唱那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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